过,大声的叫着:“凉凉……”她知道爷爷的脾气:不学艺就qiāng毙。以此推论,估计是万万绕不了他的,到时候收尸表情一定要庄重,想这干什么,她打乱了思路,思路被打的抱头鼠窜,骂着街就走了。
她一把把纸拿过来看了两眼,舒了口气,拍了拍他:“别哭,我认识。”
安安在一旁擦擦眼泪,看着聪聪,眼里充满了希望。
“我去年在爷爷的bi迫下背过,那时候我还小,对这没兴趣,背了没有五段就烦了,吵着不背不背,爷爷就再也没教过我。这一段我还是会的,我教你读熟,然后,你看我做动作,肯定没问题。”
好在,那一段贯口加一起不过三行,不足50字,内容大白话。如果是《过秦论》……
两个人在空场上又做了半个小时,把内容读了几遍,明白个大概,然后开始对动作进行探究,那个动作代表什么词语,还好,小孩子的思维天马行空,也没有什么其他词汇量,一个动作代表一个词,像形即可。
聪聪被爷爷数落几句赶回了屋,偷偷站在门口上,来回比划,安安才能磕磕巴巴再加上自己的印象假装背下来,刚好蒙混过关。
人一上了年岁就开始糊涂,对这点计量竟没发现。反倒是认下了这个徒弟,张罗着要给他办拜师宴。
虽说是过两天,可事情并不是这么好办的,要给同行发帖通知,还要筹备酒席,诸事繁杂,最后和安安的爸爸妈妈商量着,还是放到春节以后,借着同行来拜年一起办了,方便一些。
马爷爷认下这个徒弟以后,安安便成了马家的常客,自然也成了马子聪的御用玩伴。
“出去玩吧。”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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