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都是因为在cāo场上太阳晒的全身滚烫,再不跑可能就来不及了;另一个原因,班里一共就7块抹布,大家都为了回去抢抹布,再不抢来不及了;还有就是有人憋着上厕所,再不跑也来不及了,相比之下国生就比较淡定,一步一步的走,我回头问他,“你不要去厕所嘛?”
他大笑,像是嘲笑我的无知,“已经来不及了。”
他去厕所整理个人卫生,我依旧是不急不慢在cāo场上溜达着,一来,多晒会儿太阳补钙;二来,我自己戴着抹布了,用不着抢。开什么玩笑,我可是处女座,自己随身带清洁物品是我的业余爱好,不值得一提。
走回教室,果然,这七块抹布已经被抢的四分五裂,一人拿一点,好歹是有东西可以用,总不能拿皮肤擦嘛。
我惬意的从书包里把自备抹布拿出来,用水冲一冲,开始擦桌子。其实在入校报到那一天,也就是昨天,我已经把桌子用消du纸巾擦过一遍。
可再擦一次的我还是很积极,如果给自己做事都要胡弄,那一定什么都干不好的。
我这次连书桌底下也不放过,一一擦到,我很讨厌蹲着,我总觉得会把我的血管给压破了,但为了干净,我还是蹲下来,我就这么纠结的活着啊。
闫国生从厕所回来,带着一股臭味在凑过来殷勤的盯着我,我抬头看了一眼,“干嘛?借裤衩?”
他慌忙摇摇手,“借抹布。”
我吃惊地指着抹布道,“你要把它穿身上做内裤?”
其实我知道,他是打着我抹布的注意,他的桌子擦完一定会脏的要命的,我决不能借给他。我从口袋里拿了一包卫生纸抽了一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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