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身上穿的是戏服,十分沉重且不透气,穿上去便是一身的汗,准备好站起来走向舞台的时候,光芒万丈。
很顺利的过关,脱下行头的一刹那心里舒缓了许多。
“给,喝。”
“什么?”我看了一眼她递给我的东西,深褐色,用鼻子一闻,“又是你nǎinǎi的yào?”
她举着杯子,“你nǎinǎi的,这是滋补品,是我爸这两天托老中医配的方子,我nǎinǎi那个只能是治普通的咽炎,咱俩这个属于用嗓子过渡,需要调理一下,以免得上咽炎。”
我咕咚咕咚的喝着,她也喝得痛快,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嗯,不能再等了,现在回去还来得及。”我站起来背上书包,她在后面喊了一句:“干什么啊?”
“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