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出车祸,你连心软都不会了吗?”
还如此决绝地提出分手!
陆轻璧难受地想,尽管如此,他依然卑劣地想用车祸来威胁沈渠不敢说分手。
他怎么就没进icu呢!
沈渠坦然地看向陆轻璧:“车祸是昨晚,早于我提分手。脱离,陆轻璧,你安全了。”
陆轻璧:“……”
陆轻璧气得扳住沈渠的下巴,迫近了望进他的眼底——沈渠的眼神没有一丝不舍,甚至还有几分恭喜和欣慰?
陆轻璧恨得牙痒痒,此时教室后门又探出一个头,石鞍面怀忧虑地看着剑拔弩张的这边,露出“我就知道要打起来”的了然。
陆轻璧突然就难过起来,没有人知道他有多爱沈渠。
沈渠不信,石鞍不信。
从前杨珂,管家,公司上下……谁都知道他们的爱情,他爱得人尽皆知,这么简单的事现在只有他一个人深藏。
沈渠淡淡道:“人尽皆知,也是作者写的骗局。”
陆轻璧:“……”
靠,沈渠你他妈一眼能看出来我在想什么,不是老夫老妻心有灵犀能这么快?还敢说是骗局?
“上课了。”沈渠提醒陆轻璧,“下午两节语文一节生物,你的书就在座位上。”
“哼。”陆轻璧被这个薄幸的人伤透了心,不想理会他假惺惺的关照。
沈渠愣了愣,头回听见陆轻璧用这副爱答不理的语气,揣在口袋里的手指捏了捏,道:“别迟到了。”
他率先往教室走,陆轻璧没有跟上。
转进后门时,沈渠下意识看了眼走廊尽头的陆轻璧,他还是那副
第1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