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懂,就是觉得沈教授天下第一。
怕自己变相带给沈渠压力,陆轻璧否认道:“我在为我自己担忧呢,怕我考不上。”
嘴上这么说着,陆轻璧内心自信得一批,毕竟他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在这之后,沈渠的成绩稳定在七百多,陆轻璧坐火箭似的往上蹿,老婆在七百大关等着他,陆轻璧动力十足。
660、 670、678、689、695。
最后一次模拟考,学校没有公布成绩,不给学生压力。
高考前一天,沈渠手里拿了两张状元符,塞了一个在陆轻璧枕头下:“我妈和你妈一起去求的,让我分你一个。”
陆轻璧:“谢谢咱妈。”
他们都不信这个,少年的自信来源于堆积成山的草稿纸,来自于刻苦刷题的日日夜夜,但不妨碍他们接受家长的好意。
两天的高考像往常的每一个日子一样普通,同样接到卷子,写下姓名,同样铃响交卷。
不同的是校门口翘首以盼的家长,巡逻戒严的交警。
解放的铃声响起时,高三学子们一涌而出。
在考生们“数学题太变态了”、“理综又没做完”、“英语听力走神了”的抱怨中,陆轻璧在楼下等到拎着文具出来的沈渠。
盛夏阳光下,额头微微有些汗意。
陆轻璧笑容灿烂:“老婆,我们打个赌好不好?”
沈渠看了他一眼:“数学第一道概率题你用了多久?”
陆轻璧一噎:“我们不赌概率。”
沈渠:“我不跟你打赌。”
陆轻璧追上去:“那奖励行不行?我要是能上七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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