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裤管卷至大腿处,他的腿又白又细,愈发显得膝盖上的淤青明显。
周炎宗从圆钵里取了些膏药,涂在了韩清漾的伤处。
“嘶......”
其实倒也不疼,只韩清漾瞧着他全神贯注的样子,起了个小心思,便佯装着叫了一声。
周炎宗做不得这样的细活,只以为是自己下手重了。
“孤再轻些。”
韩清漾的眉眼里登时便被笑意填满。他垂着眸子看着他笨拙的替他上药的样子。
他想,这样的场景他会记得一辈子,至死都不会忘的吧。
“陛下,也替臣妾吹吹好不好?”
周炎宗又想起那一日他受了伤,韩清漾替他包扎的时候也替他吹过,他刚对着他的伤口吹了两口气,韩清漾便咯咯的笑了起来。
周炎宗顿时就明白自己是被耍了。
他欺身上前,将人压在身|下,“你敢戏弄孤?”
韩清漾的手抵在他的胸前,纤长的手指划过他的衣襟。
“陛下今儿亲自为臣妾上药,臣妾心里感激万分,无以为报,唯有......”他伸手勾住了周炎宗的脖子,覆在他耳旁道:“唯有今晚好生伺候陛下了。”
周炎宗握在他腰上的手紧了紧。
“爱妃既有此心,又何必等到晚上?”
韩清漾大悔,早知道就不该主动招惹他了,可怜他现在胳膊还酸的厉害呢。
两人正说着话,外头传来了汪寿的声音。
“回禀陛下,太后来了,正在殿外候着。”
周炎宗起身理了理衣衫,不悦道:“她来做什么?”
韩清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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