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笑,可着实吓坏了公主,她撑大了眸子,爬上了软榻,拿着手背贴在了他的额头上,喃喃自语道:“也没发烧啊?”
周炎宗伸手捏了捏她肉乎乎的小脸。
“孤还以为你还在生孤的气,再也不愿意见孤了。”
朝云公主拍开了他的手,嘟着红唇道:“本公主是还生着气呢,皇兄未免也太过偏心眼了,既要走为何只带嫂嫂一人走,却不带我?”
周炎宗曲起一只腿,手臂随意的搭在了膝头。
“你是先帝的爱女,是大周朝的公主,况周朝修也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孤知道他不会为难你的。即使孤不在,你依旧可以锦衣玉食过完一世。可清漾他不一样,他除了孤再无旁人了。”
同样,他也是如此。
这世上除了韩清漾,也再无人肯跟着他吃苦,肯为他掉泪,甚至愿意跟他同生共死。
朝云公主不解的望着他。
“可是嫂嫂是男子啊?男子和男子也能相爱吗?”
她年岁尚小,还不懂人世间的情爱。
一提到韩清漾,周炎宗面上的神情就柔和了起来。他这一辈子从未想过会爱上一个人,更从未想过会爱上一个男人,只姻缘天定,偏巧就遇上了。
“你还小,等你长大了,自然就懂了。有些事情是抗拒不了的。”
比如心动,比如情动。
朝云公主不解其意,却耐着性子陪了周炎宗好大一会儿,最后只不住的朝着外头望去,周炎宗循着她的目光瞧了出去,树荫下几个宫女正窝在一起说悄悄话呢。
“孤这里不需人陪,你自己个出去玩吧。”
朝云公主得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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