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指点,渐渐开始融会贯通,正是求知若渴的时候,谁成想周炎宗一会儿送杯茶水,一会儿送些果子,一点忙帮不上不说,尽拖他的后腿。
周炎宗咧着嘴笑。
“桑老先生年事已高,精力有限,该多歇歇才是。”
桑知人老成精,心里跟明镜似的,耷拉着眼皮。
明明就是担心韩清漾和他腹中的孩子,却偏偏拉上他做幌子,他半垂着眼睛,不疼不痒道:“老朽身子尚可,就不牢陛下费心了。”
周炎宗一时无言,在帘外愣了片刻又退了出去。
人刚走,就听里头传来韩清漾的声音。
“多子,多福,你们把门给守好了,要是再放人进来,今儿晚饭就别想了。”
多子和多福应了是,两人跟门神似的杵在了门口。
周炎宗悻悻的,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屋内,韩清漾嘴角噙着笑,对着桑知拱了拱手,“让老师见笑了。”
桑知抚着额下长须。
“陛下待你倒是好。”
周炎宗登基为帝两载,行事向来说一不二,手腕极为铁血,何曾有这样的时候,放眼整个天下敢如此对他说话的便也只有韩清漾一人了。
韩清漾面有赧色,点了点头。
他素来勤勉,即使现在月份大了,也丝毫不敢懈怠,每日上午两三个时辰,下午两三个时辰,跟在桑知后面学习政务。
周炎宗不忍让他太多辛苦,劝了几次。
可韩清漾却凶了他,说:“你别忘了,这天下是你的,也是我的,既是我的,我自然该好生学着,将来也好治理好家国天下,让百姓们安居乐业,大周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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