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你体内的血咒又发作了?”
周炎宗忙扶着他坐下,摇了摇头。
“边地出了些事,戚猛他们压不住,我...我想亲自过去瞧瞧。”话说完便悄悄打量着韩清漾的神色。
韩清漾松了口气。
“就这事?”
周炎宗原以为他会哭着求他别去犯险的,可到头来人非但没哭,反而神情松快,这倒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只小心的问道:“你舍得让我去?”
韩清漾笑了笑。
“我为什么不让你去啊?”
周炎宗心道果然是有了儿子就忘了他了,连他要去打仗了,他竟然都不担心。
他的心情郁郁的,谁知就在这时有点点的湿意落在了脸上。
韩清漾握着他的手,说的极为骄傲。
“我自己的男人我知道,他天生属于战场,若是被拘在这繁华的宫殿里,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他的一身本事了?”
话说的极为动听悦耳,可落在周炎宗耳朵里只觉难受的紧。
......
周炎宗的出发日期,一改再改,一直到了正月末才真正的定了下来。
临行前的最后一个早朝,他身着铠甲,手持战刀,立于龙椅之前,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满殿的文臣武将。
众人皆迫于他的气势不敢言语,殿中静极了,掉针可闻。
良久才开口道:“孤此去少则一年,最长不会超过两年,诸位爱卿都是大周的肱股之臣,孤不再的这段日子,由凤后韩清漾代理朝政,望你们谨守臣子本分,少生事端。”
众大臣应了是。
周炎宗话音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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