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韩渺那句“逼急了他真生气”也不知道怎么地,跟个钉子一样扎进了陆召耳朵里。
陆召想起昨天晚上白历遮着脸不让他扯开那只手,他觉得其实那时候白历是有点儿生气的。
但那时候陆召一门心思想看看白历的脸,他承认,他就是逼着白历松手。
就跟今天早上他逼着白历别逃避问题一样。
那边韩渺和霍存正你来我往的斗着嘴,就听见陆召开口:“真逼急了怎么办?”
韩渺跟霍存一愣,没听明白,互相对视了一眼。
陆少将倒是语气平平,好像真好奇似的又问了一遍:“真逼急了怎么办?”
“这能怎么办,”韩渺还头一次回答陆召这种问题,挺不习惯,“就,哄哄呗。”
霍存乐了:“韩少将,您还会哄人?”
韩渺虚跺了霍存一脚:“老子不会哄人,老子还不会服软认错吗?”
给霍存跺的一边乐一边跑出去老远。
到了中午,训练场上的人基本都下来休息,韩渺没大声说话,只转过头又看了陆召两眼,才小声问:“是不是昨儿晚上你喝酒,白历说你什么了?”
大部分omega在结婚后是很少独自在外聚餐至深夜的,尤其是陆召这种工作,身边的都是alpha和beta,回家的时候都多多少少沾着别的气味,赶上个脾气不好的alpha,说不准就得闹不痛快。
韩渺一想起那天白历按着高业的脑袋往地上撞,就觉得白大少爷一准不是个好脾气。
陆召摇摇头:“没。”
白历没说什么,他倒是说了不少。说的白历哑口无言,只敢遮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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