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上厕所的时候被溜进alpha洗漱室的白樱吓得差点儿当场解放。
白樱还是那样,问他最近过得怎么样,又问他白老爷子怎么样。
可能是喝多了酒,控制不好情绪,白历猛地一下就来了火气,骂的很难听,告诉白樱别再提白老爷子,也别再玩儿这套苦情戏。
白樱那次没有哭,她被骂的缩着肩膀,一遍一遍说着对不起。
那天之后,白历发现自己对白樱感到愤怒。
愤怒、失望、无法理解和一点点的酸楚。
白历回过神,他意识到自己今天总是跑神,按了按自己的额头道:“行了,你要没别的事儿我先走了。”
“历历,”唐夫人扯住白历的胳膊,“你别生气,我就是想问问你身体好点没,结婚后开不开心,我那时候、那时候你住院的时候我是想去看你的,但我有事儿……”
“你有什么事儿?”白历终于受不了了,转过身去看白樱,“你有什么大事儿,让你在老爷子死的时候都回不了家?!”
他转身的动作太大,带着白樱的手向前一扯,露出长袖礼服的袖口下一截白皙的手臂,和上面青紫色的淤痕。
白历的目光落在上面,脸上的似笑非笑的表情僵住,几秒后,他的这张“白大少爷”的面具终于裂开,愤怒充斥了整张脸。
唐夫人惊慌地收回手,拉着袖子向后退了两步想跑,被白历一把拽住,拉开袖子。
“他又打你了?”白历看着这条带着擦伤和淤青的手臂,声音很轻,“他又打你了。”
“是意外。”唐夫人颤抖着说,“真的,历历,我没事。”
白历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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