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百次院,死在病床上无数次了。
睡着了是在病床上,醒了还搁病床上。白历下甲壳虫的时候嘴里的嘟囔:“投胎崴了脚姿势没选好,合该一辈子倒大霉,操。”
当时没太理解,现在陆召觉得白历是挺倒霉,不吃镇痛剂就腿疼,吃了就困,睡着了做噩梦,醒了继续腿疼,遇上个易感期更痛苦,那几年也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
有时候陆召觉得摆在白历面前的路有无数条,可不管他选哪条都不会好过。
司徒的个人终端响了起来,陆召回过神,听见司徒往外走了几步接了通讯,好像是研究所那边的事儿。
“标记会影响AO之间的情绪,”陆召没再继续让他受不了的话题,而是问老郑,“临时标记和永久标记都会?”
老郑没明白怎么突然说这个,但还是道:“差不多,时限不同而已。”
“永久标记影响的更深一点儿,”江皓插话道,“以前出任务解救过几个被反复永久标记的omega,救出来的时候深度成瘾,根本离不开alpha,精神都不正常了。”
陆召心里咯噔一声,想起唐夫人。
他跟白历有过一次临时标记,那之后短短的几天时间内,两人基本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情绪波动。很微妙,但不讨厌,这种感觉随着标记的减淡而消失。
这种对情绪的影响在双方自愿的情况下非常自然,和在游轮上时唐开源的握手带来的影响完全不同。
“有没有特殊情况,”陆召的眉头微微皱起,尝试着问道,“即使不标记,alpha的信息素也会掌控omega的情绪或者是……”他顿了顿,“或者是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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