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召没想到这孙子在人来人往的研究所都敢来这么一下,更没想到白历耍流氓也不耽误说正事儿,反应了好几秒才轻笑一声。
白历被这一声笑得心里痒痒:“我随后问问江皓具体情况,这小子不知道发什么疯。”
说到底还是担心,还是得问问。
陆召看他心里有数,“嗯”了一声要松手,就感觉白历在他手心挠了一下。
要说该做的事儿基本都做了,对方身上多少疤瘌都知道的差不多了,可这种小动作还是能勾得陆召受不了。
陆少将以前觉得自己是块铁板,油盐不进。
没想到白大少爷是块吸铁石一样的混凝土,“咣当”一下就给他吸牢了。
白历挠完那一下,就觉得陆召原本要放开的手猛地捏紧了。
“哎呀,这不好,”白历字正腔圆,“注意影响,公共场合拉拉扯扯的,不是我军作风。”
“……”陆召无语,“你说得对。”
反手一扭,差点给白历手腕掰断。
陆召:“公共场合可以摔摔打打。”
“放放放,”白历哭笑不得,龇牙咧嘴,“错了错了,陆少将我错了!”
陆召不撒手。
“真错了,鲜花,”白历告饶,不得不使出杀手锏,“少将哥哥,历历错了。”
这套话说的行云流水,陆召想笑,把白历的手放开了。
白历揉着手腕正要说两句,就听见有人朝这边走,边走边问:“请问面试是在这里吗?”
回头看了一眼,不久前刚在简历上看过的那张脸出现在视线里。
杨瀚的额头渗出点汗水,估计是一
第166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