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台上的唐开源。
“白先生,”唐开源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是一层冰,遮盖着下面奔腾翻涌的暗流,“感谢您的掌声,很荣幸能邀请到您来这次的演说。”
白历站住脚,半眯着眼看了他几秒。
“我们研究所对像白先生这样的退伍军人非常尊重,在机甲方面也是如此,”唐开源的声音温和有礼,通过微型话筒传出,让演说厅刚才还议论纷纷的气氛暂时缓解,“我觉得白先生会喜欢我们研究所正在研发的这款机甲,我也由衷希望可以和白先生在征集赛来一次痛快的切磋。”
这几句话说的不卑不亢,倒是很有些老贵族的模样。
他站在演说台上,显得和灯光一样磊落。
白历向着演说台走了两步:“刚才你回头看我的时候,看清我的嘴型在说什么了吗?”
没有话筒辅助,白历的声音只能被唐开源和前排几个离得近的军团人士以及贵族听见。
唐开源愣了愣,没吭声。
“那我再‘说’一遍。”白历忽然举起自己的左手,握成拳,转动了三圈手腕。
演说台上的光将白历的轮廓框得清晰无比,他像是一道极黑的剪影,横在光芒的前方。
做完这个动作,白历转身离开。
没有一句话,但在坐的军界人士还是当即就明白了这其中的含义。
那是军团里老兵常用的一个战前手势——“我将握紧拳头直至最后一刻。”
陆召站在门口,看着白历大步朝他走来,隔着老远就把刚握过拳的手伸出来。
“走,”白历说,“吃一顿豪华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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