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陆召肩膀上。
陆召扶着他走出后门,悬浮车停的略有些远,他接白历之前跟江皓他们打过招呼,准备直接去军医院见老郑,聚餐就留到比完赛再说,江皓满口答应,自己带着那帮战友先去安排住的地方。
“猛A,”陆召说,“没说你不是。”
白大少爷头也不抬,手在陆召的后脑勺上搓了一把。
耳边听到嘈杂的人声,白历抬头,一辆“甲壳虫”就停在门口。
这种专门为alpha准备的医疗车两人都不陌生,上一次陆召陪易感期的白历去军医院坐的就是这种。
“是赛事组那边喊得车,接唐家那个。”司徒刚应付完媒体,走过来说道。
其实也不用他怎么应付,记者们也知道比赛赢得不容易,白历身体状况不好,站得挺远在拍照,没有上前打扰。
“听说在后台信息素暴走了,打了抑制剂也没什么效果,”司徒叉着腰皱眉,“就喊了‘甲壳虫’,你说都到这地步了,人也是彻底废了吧。”
白历默认。
司徒交代了些琐事后说:“别的你都不用操心,我跟周岳那边也打过招呼了,外边的事儿我们来,你就安心休息,其余都等比完赛再说。”
比起甩手掌柜白历,司徒要忙的事儿就多得多,本来要送白历和陆召上悬浮车,个人终端却突然响了两声,他打了个招呼先接通讯。
悬浮车停的地方得绕过甲壳虫,陆召扶着白历往前走。
天色阴郁灰暗,响起轰轰的雷声,想必不久将有暴雨倾盆。
几个医护人员穿着隔离服站在甲壳虫前等待交接病号,白历多看了两眼,就闻到一股呛人
第30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