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就是老郑给找的医疗人员之一,副驾上坐的是个帮忙的小护士,都穿着便服,以避免引起注意。
白历和陆召坐在后面,后排的座椅都收起,以便于容纳白历的轮椅,只留了一个座位让陆召坐。
当车越来越接近主赛场时,白历的话也就越来越少,终于彻底没了声。
陆召伸手握住白历的手。
“没事儿,”白历笑了笑,“就是有点紧张。”比自己上场还紧张。
“我知道,”陆召看着他,拇指摩擦着他的手背,“你不怕输。”
“我都不知道我这么坚强,”白历忍不住乐,“你怎么这么笃定?万一我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呢?”
“输了,就是憾事。”陆召低声道,“你说过,人生最不缺的就是憾事。”
人生最不缺的就是憾事,缺的是面对遗憾的坦然和重新开始的勇气。
“哭不是害怕。”陆召说,“哭完你还会继续走的。”
白历的心里先是细细密密地裹了一层温热的水,随后又有些飘飘然。
可以,这么看得起他。
他想起梦里白老爷子的话。
——“我希望你经历过一切,依旧可以一往无前。”
——“你做的不错。”
白历还是紧张,但他已经不害怕面对遗憾了。
车还没到主赛场,就已经远远可以看到主赛场上空white01机型和对手MU90重型机甲的巨大虚拟投影,伴随着星屑在虚拟的炮火硝烟中穿梭。
白历看着white01,以前他看着它,会想到没多久他就会坐进它的驾驶舱。
但今天,白历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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