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也很伤人。
白历又不是因为有左腿才是白历,他怎么样都很好,但陆召还是从内心深处希望白历是完整的,他已经不想白历再失去任何东西了,白历剩下的东西真的不多。
陆召很清楚,如果他真的兜不住哭了,白历大概还是会先安慰他。
那些安慰都会是捅向白历自己的刀子。
思维越来越混乱,在黑暗中划向悲观的深渊。
个人终端突然响了一声,陆召侧头看了一眼,虚拟屏上是江皓发来的私人简讯。
他有短暂片刻的僵硬,随即点开了对方的信息。
*
手术室外站着几个人,坐立不安。
司懂今天请了假没去学校,此刻正蹲在墙角看着眼前的地板发呆。地板上一双鞋走来走去,晃得人眼花,那是他哥司徒,已经在手术室外走出了残影。
抬头再看,江中将腰杆笔直地坐在座位上,看似气定神闲,但脸憋得铁青,还得周临山提醒才意识到人得呼吸,不然会紧张到憋死。
而周临山可能是终于找到了缓解紧张的方法,神经质一样每隔半分钟就提醒江皓呼吸,最后还问:“中将,我刚才提醒您呼吸了吗?”
“应该吧,”江皓绷着脸说,“不然我不憋死了吗?”
司懂觉得这帮人实在是心理素质太差,他站起身想把他哥拉住坐下,但站了几次都手脚无力,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继续蹲着。
和他一样站不起来的还有白樱,她两只手交握,拇指互相抠着,脸色因为紧张而有些涨红。
等待的时间比他们想象得要长,直到暮色四合,老郑才从手术室里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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