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的久了倒是都统一不少,一个时不时被打破生物钟,一个开始睡得踏实些,并且都习惯了身边躺着个人。
“我刚才做了个梦,一直在想。”白历道。
陆召以为他又被噩梦困扰,这几年白历虽然还是梦多,但很少再做以前那种噩梦,醒来也就忘了,听到这话陆召有些不放心:“什么梦?”
“梦到我以前跟上级去一个驻地军团,喝大了听到宿舍外边新兵在说话,”白历笑道,对着镜子擦拭自己也有些汗水的脖颈,“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我当年就寻思有机会得好好报答报答那位,可惜当时喝得站不起来,第二天睡醒也回忆不起来声音是什么样的了。”
本来就是隔着一道门,再加上白历本人当时意识模糊,能分辨在说什么就已经不错了,事后清醒怎么都想不起音色,那一年那个军团招的新兵还特别多,白历找了几天就回主星了,此事不了了之。
陆召“哦”了一声,知道不是噩梦也就没再追问。
“我那会儿还站在人生的岔路口呢,一想到将来就两腿哆嗦,”白历把毛巾丢在一旁的回收格里,跟陆召说闲话,“陆少将年纪不大的时候有没有对未来感到恐惧的时期?”
门外响起陆召的回答:“没有。”
可以,不愧是帝国之鹰。白历笑着刚要说话,门外又传来声音。
“年纪不大的时候很累,忙着过今天,”陆召说,“没空怕将来。”
这声音隔着一道门,和多年前的那一天、和白历的梦境重叠。
白历愣了半晌,忍不住大笑。
他意识到他跟陆召曾经离得如此近,却从未看到对方一眼。
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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