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愿献身。虽然这在川上最秀看来并不是完美的结局，但看在下属的份上也能够接受。此前也有过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也没有生气。而且女下属这么做的次数并不多，偶尔一次两次的，川上最秀也就随她去了。
——比起一抓一大把的攻略对象，有能力的下属才是他更关心的重点。
百合子喝下了加了料的酒，本身酒量就一口倒的她就昏昏沉沉，加上药物的作用，他能干掉两个人还被敦叫醒，他自己都要给自己的毅力鼓掌了。
——酒很烈，药效也很猛。
只是他现在确实是没什么力气了。
实在不行就……
百合子的目光落在中岛敦的身上。
他自己倒是没什么心理阴影也没什么负担。那就用完以后把人虎干掉？这个理由似乎不错诶？而且根据他不久前得到的消息——人虎还是去死吧。
只需要一个顺理成章的理由而已。
“中岛君……敦君……”柔弱无依的少女眼角泪水滑落，当真是惹人怜爱极了，“请帮帮我，现在能帮我的只有你了。”
中岛敦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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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赤司没头没尾地忽然问了山月这么一句。
“他是个好人。”山月叹了口气。
可惜她不是。
“我更希望他是个坏人呢。”
“黑手党？”赤司挑眉。他并不觉得是这个答案。
“不。”山月摇头，“我希望他是个无恶不作的坏人，恶贯满盈，罄竹难书。”
那样的话，不管是利用还是杀了他，都不会有任何负罪感。
不是她的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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