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待到确认人已经安睡以后,才又将电话挂掉,默默的跟人道了一声,“晚安。”
秦灼给他打这个电话的时候,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草草的说了一句,他从秦家搬出来了,之后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大概也永远都不会再回去了。
虽说如此,可就是这一句话,对于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光是从他良久的沉默,和低落程度中,宋喻眠就能清楚的感觉到。
只是因为秦灼之前,刻意对他从前原生家庭的隐瞒,导致他对于他这情绪的来源,有些许的偏差与误解罢了。
在宋喻眠的心里,如今秦灼这全部的低落情绪,都不过仅仅只是来源于秦家而已。
他并不知晓秦灼在去到孤儿院前,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可即便单单只有他所从人口中听到的这些,就已经足够让他在此时此刻为人感到难过了。
而电话那头,那个切身经历这一切的人,却反倒还有心情跟他闲扯玩笑。
“这一次给你打了电话,算不算是占用了比赛那天的名额?”
“不算。”
秦灼独自一人坐在异国他乡的酒店床边,没有开灯,房间里漆黑一片,唯一还亮着的,大概也就只有他所带着的金丝眼睛上,反射月光而映出的微弱光线。
“还有一天就要比赛,保持良好的睡眠,对于钢琴家来说,应该也很重要吧。去睡觉,我等你睡着了再挂。”
宋喻眠一边翻看着手中的资料,一边面无表情的对着电话。
清冷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并不带着多少的感情,可秦灼却能感受到,他说这话时声线明显的低落颤抖。
只怕此时此刻,宋喻眠虽然身处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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