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爱惜自己……”
高悦坐在牛车上已经走出好远,但他回头还能看到阿婆站在竹门前冲他挥手。那一刻,他想到一句话‘儿行千里母担忧’,一瞬间他都有些想自己的亲妈了。也不知现在书外的她怎么样了。
大郎赶着牛车出了村子,走上一条官道,问:“你刚才说要去找我弟弟是真的吗?”
高悦道:“我有这个想法,但我不确定能不能找到。我反正也是四处游历,没有目的,你弟要是真去了沽城,我倒是可以去那边看看,对了,他叫什么?”
“就叫茱二郎。”大郎道,“我家姓茱,茱萸的茱。”
“哦,这个姓氏好少啊。”
“嗯,我家有族谱,祖上出过药王,不过到了我这儿大字都不识几个,是真没落了。”茱大郎叹息,又道:“你若真是想去沽城,我就直接送你到县城的码头吧,那边可以坐船,走水路反而比赶路更方便。”
“也好。”高悦想了想,就他目前这个处境,他也觉得坐船比在陆地上更便于隐藏。毕竟水上的关卡再怎么样也比陆上的少得多。
他出来这一天一夜,也不知皇宫里那位现在怎么样了。
皇宫里那位么?当然是已经快要气疯了!
前日晚上,赤云道长辞别皇帝和太后,还没出了皇宫大门,就被皇帝身边的胡公公给追上,紧急叫住。当时胡公公那个着急劲儿,看得赤云道长满脑袋问号。可不论他怎么问,胡公公愣是瞪了他一路,一个字没告诉他。等到见了皇帝和太后,赤云道长看到皇帝肩上多了一只白鸽,猜到可能是有什么密报之类的,等再一问,这密报竟然是高侍君在赤云观里失踪了——这下,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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