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他还这么小,若非身边有人嚼舌根,他怎么能说出惧怕太后的话来?
小孩子不会说谎,周斐珏又被太后和皇帝养得尤其天真浪漫,今日却说了这番话,皇帝若是听不出这里面的门道,那也就白坐在这位置这些年了。
九殿下回到霁和殿,四处也找不到小满子,一时就有些慌了。哭闹一番自然是免不了,可这次哭了许久,也只是引来了胡公公。胡公公蹲在小殿下身前,边给他擦眼泪边道:“小满子自知骗了殿下,已经逃到宫外去了,殿下以后不要轻信他人,有什么事一定要跟皇上和太后说。这宫里,只有这两位才是真心对殿下的。”
周斐珏咬着嘴唇,抽抽搭搭地点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彷徨无措。
……
皇宫天牢大狱的刑训间里灯火通明。周斐琦坐在主位,看着对面墙上那个被吊起来的血人,沉声问:“就这些?没别的了?”
那人似是早已不堪折磨,闻言连连求饶,“奴才真的就知道这么多,奴才一时嘴快,冲九殿下说了不该说得话,求陛下饶命,求陛下饶命!!”
周斐琦手指敲着座椅的扶手,不言。
狱卒立刻抄起沾过盐水的鞭子上前,一时间惨叫声再度响起,没一会儿又弱了下去。狱卒探了下小满子的鼻息,冲皇帝摇了摇头。
周斐琦挥了挥手,那狱卒便连忙将小满子解下来,拖了下去——只在原本还算干净的地面上,留下一道明晃晃的血水。
周斐琦站起身,负手出了天牢。胡公公跟在他的身后,全神贯注,随时等候他发号施令。
然而,一直到出了天牢,走回极阳殿,周斐琦都没有任何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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