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高悦实在是有些震惊,问:“情潮陛下不管,还可以叫太医,你要我怎么帮你?!”
“可是你的针灸比太医要好,而且你不会趁机对我怎么样!”齐鞘这句几乎是喊出来的,说完后脸色红得几乎要滴下血来,道:“你说过,我们要守住彼此。”
我靠,原来是这个意思!!!
“好好好,守住彼此,守住彼此!”高悦弄明白之后,狠狠松了一大口气儿。麻了戈壁的,差点被齐鞘这家伙吓死,他就觉得作为一个哥儿能对着另一个哥儿起立敬礼那真得太特么天赋异禀了!即使是原文作者那种BT恐怕都没这么重口。
高悦拍了拍齐鞘的肩膀,明明是安慰,齐鞘反而哭得更凶了。高悦只好撩起袖子轻轻为他擦眼泪,齐鞘自己也忙擦眼,边哭边笑。
好似是心结打开了,他也终于放开了,直接一头扎进高悦怀里,蹭着高悦的肩膀说:“我阿父就是在我面前,活活被齐家那个男人糟蹋死的,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我恨那些猥琐龌龊的男人,也恨自己是个哥儿!阿悦你知道吗?这宫里若是没有你我已经不知该怎么样活下去了,你别疏远我,别疏远我!”
齐鞘儿时的经历原文里有写,生他的那位哥儿确实如他所说死得很凄凉,这也是齐鞘和齐家矛盾的根源。
高悦这会儿算是彻底明白齐鞘今天来找他干嘛了,不是什么打机锋,也不是来探情报,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是来找他‘撒娇’来了。想通这一点,高悦都有点哭笑不得了,他甚至觉得此刻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齐鞘特别像一只平时高冷,见到主人就一秒黏住就不放爪的秋田犬,使尽浑身解数各种求顺毛,简直不能更形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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