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这意思很明显,那个小太监这么不禁打竟然已经死了!!
小太监嘴里塞了布,不可能咬舌自尽,但是此刻却有鲜血自他嘴里的布滴滴答答流下来,可见伤处因是在内,而仗刑就算再狠也才打了几下,远不到内伤的地步——因此,这小太监体内到底藏了什么,而他又为何急于寻死,答案已经很明显。与其被揪出来严刑拷打受折磨,不如早死一步求往生。
想到此,高悦再看眼前那个低眉顺眼的宫女,第一次感受到这皇家后宫的水还挺深的。
院子里依旧只有掌事太监的嚎叫声,他倒是挺禁打的。
“小竹子是谁?”高悦回头低声问小幸子,小幸子此刻的脸色十分难看,他悄声说:“被打死的那个小太监就是。”
高悦点点头,似乎也没觉得多意外。只不过,再看那宫女,更觉得行迹可疑,但高悦此刻已心里有数,抓住她话中漏洞,问道:“你说你喊了小竹子一声?还有你怎么知道他那时在后院?”
“小竹子在档籍所是负责打扫后殿的清扫太监,他们平日中午都会聚在偏殿后面的角房里歇脚,奴婢只当他不舒服是在角房歇着,才进得后院找他。奴婢确实喊了他一声,可能声音太小他没听到吧。”这宫女看起来怯怯的,却说话条理分明,事已至此依旧不慌不忙,可见心里素质绝不一般。
但是跟高总面前,光素质高显然还是不够,因为高悦是个对自己都下得去手的狠人,想让一个宫女说实话,自然有得是办法。因此高悦听完她的话,反而笑了,道:“可有人证?”
那宫女愣了一下,侧头往旁边看了一眼,却摇了摇头,道:“没有。”
高悦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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