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手腕,那腕子上密布着大小不一的颗颗红枚甚至已蔓延至了玉质的手背,由此,可想而知那些被子盖住的地方是何等惨不忍睹!
想来,这近乎十二个时辰的大战,对这手腕的主人来说所承受的侵略远非常人能比,还真是辛苦他了!
金色的阳光悄无声息地在大殿内蔓延,一点一点地侵占到更多的空间,床上睡着的人终于动了动,被褥鼓起了一个小山包,是有人支起了身子,但很快又伏了下去。
醒来的人是周斐琦,大概是生物钟作祟,每当到了这个上朝的时刻,他的精神就会高度集中,十年如一日早就强大到超过生理困倦的地步了,再说他这会儿可不觉得倦累,复得挚爱的兴奋依旧如涨潮的海水,凶猛拍打岸边的礁石,激荡在他的血液里,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极大的喜悦!
高悦枕在他的臂弯里,即便睡着眉间依旧皱着,可见他是真得有些不舒服。至于为什么不舒服,单就高悦此刻脖子以下不能看,也知道肯定是周斐琦干得好事呗!
周斐琦当然也知道自己昨天简直就是在放浪形骸,可他实在是忍不住管不了!
就像以往任何一次一样,饥渴如饥饿一般被压制,抑住的是天性,也是人生理最原始的需求。那需要极大的毅力,不论对生理还是心理都是极大的残忍,可他能忍,但这份隐忍却有一道鲜明的底限,那道底限就是高悦。
每当让他逮到机会触碰到这条底限,他所有的忍耐都会在顷刻间融化,他对自己的狠也好,痛也罢都会在这个人面前,在拥抱他的那一刻,转化为这世间最极致的蜜糖,令他理智全无,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克制无能!
周斐琦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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