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入这条密道,高悦心中感慨万千。如今他与周斐琦相认了,之前心中的很多疑问都可以直言不讳,便问:“据我所知,这条密道还通着霁和殿,是你特意留下的吗?”
周斐琦说:“当年刘妃待产,这密道留在本是监视之用。她死后,珏儿交由太后抚养,霁和殿那头的出口是封上了的。若非今年出了蛊虫案还有,”他看向高悦,“齐鞘要带你出宫,动了这条密道,或许我一时还察觉不到霁和殿的入口被拆开了。”
“那你后来把周斐珏单独放到霁和殿住,就再也没有派人监视过他吗?”
“有护着,他毕竟是个孩子,但密道的拆口应是与他无关。”周斐琦说。
“他知道,还往里面藏过吃的。”高悦说。
“哦?”
高悦深吸口气,将齐鞘转述的周斐珏往密道里藏王鸽的事情又转述给皇帝听,说完后,道:“……为此,我还特意去了珍异所,咨询了边公公,而后听说了你和二皇子‘戏王鸽’的传言。我后来也曾问过你的,但你似乎被得罪狠了,你都不愿跟我说。”
周斐琦听他说到最后都带出了抱怨的意味儿,就笑了一声,道:“先皇赐王鸽时赐给我一只雌鸽,我那时一直不肯动太后安排的教习宫女,二皇子又借此调笑,你说,这种事你让我怎么跟除你之外的人讲?”
高悦不坑声了,脸却慢慢红了。
周斐琦心中叹息,牵着高悦的手用力攥了一下,才又道:“那对王鸽出现在密道里或许不是偶然,但珏儿发现密道又逮到王鸽或许是偶然。这件事,也不必慌,王鸽无非就是与大皇子和二皇子有关,这两个人我已增派了人手监视。”
第167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