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什么意思?”戒备又回到了咸钩卷卷脸上。
“你那条蛇如果是因为饿,自己爬出了储秀宫,那么储秀宫外的鲜花便不会像如今这般保存得如此完好,必定会被它风卷残云般全部吃光。我虽不知那蛇的食量有多少,可从储秀宫到冷宫会经过整个御花园,那里面的花那么多总够喂饱一条蛇的,可是没有,蛇没有吃花,却直奔冷宫去咬了人,据我所知,那蛇咬完人后依旧是饿的,还在冷宫里留到了早上,将宫人给林敬之送的桂花糕给吃了,留了一地残渣,伪装现场。这些都不可能是一个动物会考虑到的,因此,我断定它是为人所御。当然那个人不会是你!也——”
高悦抬手指向正在被滴水的二公主,道:“也不是她。”
如果说这高山国的两姐妹刚进来时对高悦是满心怨恨,那么在高悦刚才说蛇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便由愤懑转为了疑惑,而当她们听到高悦说出‘也不是她’时,疑惑也变为了惊讶,然而事实证明,她们还是惊讶得有些早了,因为高悦紧接着又说道——
“因为,她学御蛇之术只是为了保护你吧?”
此言一出,咸钩卷卷的嘴角肉眼可见地弯了下去,眼泪再度滚下,视线再度望向二公主,嘴里却是喃喃地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
高悦说:“因为她今日出手吓了我表婶,那条蛇我想应是一条水蛇,而冷心湖里的水蛇是有毒的蛇,那蛇既被她所控,她若是有意完全可御蛇袭我,根本无需做这等劣童般的闹剧,可见那天在御花园里想要控蛇取我性命的人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
至于二公主为什么会学御蛇术,这个真就如高悦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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