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伙根本不是什么马师,而是他们高山国此次大朝贡前来纳贡的领头人,高山国的三皇子,也就是二公主的亲弟弟。用二公主的话说,这个三皇子从小就是个惹事精,以前在高山国皇宫和京都惹是生非还有父王母后罩着,如今跑来了平京依旧死性不改,竟然搅进了赤蛛案里,可想而知,这次的麻烦有多难办。
他们高山国若是因此被迫背锅,到时候不但咸钩卷卷会受到影响,恐怕整个政局都会重新洗牌。
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咸钩卷卷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她是被哥哥姐姐们保护着长大的,遇到这种事难免六神无主。
二公主身上那十仗倒是不重,只不过,她答应高悦暂不出宫,如今就是有主意能运作,也如笼中鸟,干着急。
京城守备营的牢房里,一个俊俏的小哥正和卞易大眼瞪小眼,他态度嚣张,完全没有人在他国的狱的自觉,还在无限强调,“我就是高山国的三皇子,今日只是心血来潮,想去领教一下大周的驯马技术,才去得御马场。我怎么知道你们要抓什么虫师,我们高山国只有蛇师,没有虫师。哦,对了,你若不信我说得,大可以去宫里请我二姐和小妹出来,我小妹可是你们大周的容媛,我在大周也算皇亲国戚了吧?你打我一下,看她怎么收拾你!”
而另一间牢房里,一个瘦小的身影被四根铁链吊在半空,他对面的主位里坐着一个年轻男子,正阴沉着脸向他问话——
“……水囊里为何装着鲜血?!”
“我说了,是为大周驱邪……”
“你画得明明是驱虫阵,你以为大周就没有虫师吗?说,那血到底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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