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请。”
子弦深夜被喊来,已经料到定是出了大事。再进书房见李景、梁霄和高悦都在,桌案上还铺着地图,就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想,于是,脸上神情也越发萧肃。
他一来,高悦便一连串的问题丢了过去,首先就是:如果虫师身中蛊虫,这位虫师还能操控虫兵么?
子弦道:“虫兵和蛊虫同属虫类,据贫道所知,这天下能号令百虫的只有蛊王,而蛊王全天下只有一只,是在江湖某个教派的教主手里,那位从不掺和朝堂之事,蛊王更是不会交予他人,因此,虫师若是中了蛊虫便不能再号令虫兵。”
高悦点头,心想,这样说来,乔环并非被蛊虫胁迫才做出这番糊涂事,那胁迫他的人定然是用了其他手段——一般这种情况,携妻儿老小以驱其为己所用是最常见的,那也就是说真的有人以其所爱至亲要挟了他,可是乔环的所爱至亲在大周都是权利金字塔的顶层,这样一群人肯定是有自保能力的,不说周斐琦是大周皇帝,就乔环的父母,礼部尚书极其夫人,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
等一下!若是胁迫他的人同样也处于权利金字塔的顶层呢?比如那个大皇子?!
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若真是大皇子出手,恐怕乔环还真有可能无力反抗!
可话又说回来,大皇子被武僧师父看着,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这宫里跟他有关的只有一个九岁的周斐珏,那还是个孩子,一个九岁的孩子。而且还是一个被皇帝和太后给养成了天真浪漫不谙世事的性子,这样的一个孩子,有这种能力吗?
想不通这一点,高悦却还是沉吟着,对周斐琦道:“乔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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