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斐琦道,“今天早上礼部来报,千岛国使团无一人来赴宴,驿馆内昨晚就不见了踪影,现在我让卞易的守备营和戌卫全城再查,他们那些人进住驿馆后都有登记,除非他们易容,否则跑不了。”
“易容……”高悦沉吟道,“千岛国的这些人,不,应该说是东边诸国,好像都很流行易容术似得。”
“易容在倭国盛行,后由倭国的东瀛忍士和一些有此爱好的浪客流窜东海诸岛,期间有过传播,可以算是一种东海各岛国的江湖技艺,比较普遍,算是那边闯荡江湖的流行技能。”周斐琦说到这儿,又想起一事,对高悦道:“东海那边有一种面具舞,跳起来身子诡异变化多端,一会儿大朝贡的宴会上,高丽国应该会表演,你感兴趣可以看看,就像咱们小时候看过的‘变脸’很有意思。”
“面具舞啊?”高悦想起了什么,问:“是那种戴羊头骨的舞蹈吗?”
“牛头骨吧?”周斐琦回忆往年见过的场景,道:“那个头骨也会绘上彩色油墨,很好看,不恐怖。”
“可是,我怎么记得,这舞蹈是北漠一个什么游牧民族祭祀的时候跳得呀?我忘了在哪本书上看到的了。每年的大朝贡都会有国家表演吗?还是一直是高丽国?”
“这我还真没注意,”周斐琦又仔细想了想,大朝贡,他从小到大一共就参加了五次,这是第六次。六次里,有这个面具舞作为节目的国家自然屈指可数,印象里除了今年,好似之前也就遇到过两次,一次是他五岁的时候,还有一次在他十一岁时,那都是前朝的事了,他那时候还只是个三殿下,是个皇子。
当时的面具舞具体是哪个国家跳得,他没留意,这会儿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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