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玉道:“没住表婶家,父母本来是进京来和人谈笔生意的,这些天我就跟着他们去表叔家拜访过两次,他们昨天一早就出去了,我一个人在京城的宅子待着闷得慌,我才出去的呀……”
“昨天都和谁出去的?”
高玉委委屈屈,呜呜道:“也没有谁呀,就是小时候玩儿的很好的谭家的谭鸣啊,堂哥你连他也忘了吗?”
“只有谭鸣?”
“还有个谭幕,其它的人我没记住,都是谭幕的朋友!”
“行了,我先让周桓带你去看太医,你不要哭了。”
“堂哥!”高玉好似终于见到了亲人,想拉高悦的手,可惜他现在浑身瘫软,抬起的胳膊软绵绵的,连床单都没撑开。
高悦温言劝了两句:“你别哭了,先去看太医,一切等你好了再说。”
高玉双眼含泪,虽然点头了,却还是委委屈屈,被周桓扛走还能听见他的哼唧,什么‘我怎么会是哥儿?我不要活了……’之类的话,一路消失在楼梯口。
幸、福两个小太监见此,都是一脸无措,他们见高悦转身往回走,忙追了上去,小福子喊:“主子,您衣服还皱着呢!”
高悦走得很快,说话的语气也很快:“都这个时候了,哪里还顾得上换什么衣服?回二楼,我得问一下表婶。”
然而,高悦才下了一半儿的楼梯,就听到楼下响起一阵惊心动魄的尖叫声,那可不是一个人能叫出来的气势,看来是不少人同时受惊了——
高悦几乎跑了起来,到二楼抓住一个人,忙问:“发生了何事?!!怎么人都如此慌张?”
那个被他抓住的小太监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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