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齐大人放心,咱们兄弟绝对不会掉链子!”
高悦回到主屋,没过一会儿就听见后院里传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呐喊,就像是那帮大兵被打了鸡血,光听声音都觉得他们干劲十足!
高悦边笑边想,看来无论哪个时代的员工都对带薪休假没有抵抗力啊……
这一晚,周斐琦又收到了高悦的飞鸽传书,依旧是言简意赅的几个字:模型?化肥?想我不?
一般人若是收到这样的小纸条估计直接被问成了满头问号,但周斐琦看完后,却一手支颐闷笑出声,就见他提笔在另一张小纸条上写道:七日。两月。想。
月朗星稀的夜晚,皇宫极阳殿的书房里,帝王轻轻推开窗扇,放飞了一只白鸽。外殿里传来胡公公的一声低唤:“陛下?”
皇帝陛下大步走了出去,神情早已恢复了肃穆庄严。
他问:何事?
胡公公道:“镇国公求见。现人在御书房。”
‘嗯。朕这就过去。’周斐琦说着人已大步出了极阳殿,到御书房时,就见廊下站着一人,正是镇国公。他猜到镇国公深夜来此,定是想出了应对北疆之策。
两人在御书房中落座,镇国公呈上了一份奏折,他道:“陛下,秋巡之事,老臣斗胆,请代天子巡猎。”他说完直接跪倒,脸上是一派决然。
周斐琦却未答,目光飞快浏览那份奏折,看完之后,他从御书案后走了出来,双手扶起镇国公,道:“北漠问猎,其中必然有诈,朕不会让国公代朕涉险,也不会让珏儿一个稚龄幼童替朕前去。这事朕心中已有计较,国公不必担忧。”
“这!”
李衍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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