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悦盯着手里的饺子,眼皮都没动一下,不甚在意地道:“没什么感觉。”
“可我那天看你在永寿宫里吐得很厉害。我,我担心得一晚上都没睡着觉。”齐鞘说得一点不夸张,他是真得担心了高悦一晚上。不过,他也知道,有皇上陪着高悦还有子弦道长照顾高悦,高悦肯定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但是,作为高悦的挚友,他控制不住自己还是担心,这份担心还掺杂了一些对皇帝陛下的埋怨在里面——因为,齐鞘觉得若非是皇帝宠幸,高悦根本就不用受这个罪,所以归根到底,还是不要那啥的好,快活一时,受罪十月。
高悦这才抬起头,看向齐鞘,说:“别担心了,我现在经历的不过是大周所有哥儿都会经历的事情,其实,也,没啥。”
“嗯。”齐鞘听高悦这样说,就不再问了。但他心里还是在想,我也是大周的哥儿,但我一辈子都不想经历这个事。
这晚,高悦留齐鞘在景阳宫吃晚饭,又是吃到一半的时候,周斐琦来了。然后,齐良人再度被迫围观了一场皇帝陛下秀下限的表演,全程狗粮拌饺子,且他莫名其妙感受到了皇帝陛下对他的一丝毫无理由的‘敌意’?
总之,一顿饭吃得十分酸爽!
……
冬至那天,从太后宫里出来,菡嫔便一连数日在失眠。太医给她看过之后,说她是肝火上涌,需要清心调理,给她开了副汤药,让每日早晚各一次的喝。按说,吃过了药,再加上主动配合治疗,菡嫔这个失眠应该很快就能好。然而,一连三日过去了,她不但病没有好,反而出现了更加严重的症状——夜游症!
为她看诊的太医有些纳闷,他觉得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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