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对此置若罔闻,她望着殿外的暴雨,在等玉竹回来。在她脚边,所有人都额头触地瑟瑟发抖,唯有李公公虽也跪着却直着上身,皱眉沉思,回忆着之前这稳婆入宫前后相关的信息——
李公公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他本身并无意残害小皇子们,所以这会儿他想起什么,就都一五一十地说给太后听:“奴才记得,那天这个稳婆递上来的申帖里写得过往接生的经验都是京城里的大户,就连菡嫔都是她亲手接生的,奴才这才对她另眼相看。入宫之后,三轮筛选,也确实是她比那几个要强些,这才留了她下来……”
太后听着他说,也没搭茬儿。
但李公公提到了菡嫔,除了柱子上那个被捆着的稳婆突然尖声嚎叫起来外,屋里跪着的那一排人的神情齐齐一凛,好似同时想起了什么,立刻七嘴八舌地说起来:“太后明鉴,奴才想起来了,当初小荷就是从菡嫔宫里被罚去浣衣局,后来因她擅长熨衣,这才被调来景阳宫伺候凤凰君!”
“太后老佛爷,您听奴婢们一句话啊,这小荷刚来宫里时,确实是个绣工拔尖儿的,不然咱们哪儿敢随便给娘娘们的宫里送人啊!”
“臣也想起来了,”管药材库的太医道:“前几日那小荷确实来过药材库,不过她是给运送药材的小太监送鞋,当时不少人都看见了,大家还打趣儿他们。不过,那小太监昨儿崴了脚,老祖宗若是想问他话,可派人把他压来。”
“嗯。”太后扫了眼面前这一排人,心中冷笑,却只道:“来人,将这几个并那个拐了腿的运药太监都先押进大牢!”
“太后娘娘!”
“老祖宗!饶命啊!”
李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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