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点点头,见刘父刘母有些拘束地想要行礼,摆摆手:“带爷去瞧瞧刘根。”
刘根躺在床上,脸色惨白,气若游丝。头上的白布已经被鲜血浸满,身上也有星星点点的血迹,看着便触目惊心。
和薇吓了一跳,问:“请大夫了吗?”
小毛抹着眼泪:“大夫没来过。”
“请了请了”,刘母连忙小声道,“大夫家有些远,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健壮的青年背着白胡子老头儿跑了进来。
老头儿上手看了看刘根的伤势,叹了一声“听天由命”,就要用草木灰往他的伤口上撒。
九爷赶紧给拦了。
老大夫吹胡子瞪眼睛:“你这后生,拦着老夫作甚?他的伤势严重,可耽搁不起!”
九爷瞥了他手里的草木灰一眼道:“爷的大夫马上就到了,且等等吧。”
若是上药缓解伤势也就罢了,撒草木灰?可算了吧!大夫来了看伤口还得再清洗,平白添麻烦。
刘父刘母得知儿子危在旦夕,本就伤心地很,见九爷有意阻拦大夫医治,更是心里不满。
有心想要反驳,见九爷只坐在炕边微垂着头不知道想什么,几次鼓起勇气都没敢开口。
幸而很快,刘明瑞派去的马车就把大夫请来了。
大夫就是庄子上的大夫,医术算不得多好,但要是跟村子里草药都认不全的赤脚大夫来说,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重新把了脉、上了药、开了药方。
大夫道:“好在治的早,没有大碍。坚持吃药,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刘父刘母
第8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