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金山而不知,反而上街乞讨过生活有什么区别?
见陈盈虽然极力保持镇定,但是明显有些紧张,和薇问:“你想推广红薯?为什么?”
一般的女孩子哪里会操心这种事。
陈盈再次跪了下来,这次和薇没拦着她。
她跪得笔挺,道:“臣女顽劣,喜欢读写史书游记,每每读到百姓之苦,便心生不忍。若臣女无知也就罢了,偏偏臣女知道,有红薯可解百姓疾苦之一二,只是尚且没有引起天下重视,心里便不能安宁。若能叫大清朝千千万的百姓过得更好一些,臣女什么事情不能做呢?想必福晋之所以会耗费大量精力改良农具,也是如臣女一般的想法。”
这话可太假了。
且不说和薇虽然有为了百姓之心,但是更多的是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
即便她果真是如此大义之人,也是建立在她已经成亲,且所嫁之人乃皇子龙孙,可以保证她不会有事的基础上。
陈盈现在可没有这个条件。
为国为民?
和薇微笑着不说话,看她还能说出什么出来。
果然,陈盈见和薇不为所动,话音一转,继续道:“当然,臣女也有私心,一则不愿先祖遗志不得成真,二则不愿父亲志向不得施展。”
“哦?你先祖曾参与红薯的推广工作。”
“是”,陈盈温声道,“红薯一开始便是由先祖从海外带回来的。”
和薇肃然起敬:“了不起。”
陈盈微微一笑,脸上带着几分骄傲:“臣女也这么觉得,曾经整个陈家都以此为荣,可惜几代下来,红薯始终得不到推广,其他人都已经不抱希望了,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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