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家主别想在狗卷棘身上捞取更多的、不该有的好处。
碍于五条悟的出身和地位,粉川家主还是耐下性子,赔起笑脸。
“怎么说也得给我们一个理由吧。”
五条悟一摊手,“不需要理由。”
“……你可不要太过分。”
“那就让我可爱的学生来说好啦,退婚的是他嘛,但是他敢说,你敢听吗。他嘴里要是提一句那个谁,刚刚你们家下围棋的小姑娘,恐怕你夜里睡觉都要抖三抖吧。”
狗卷棘眨了眨眼睛,从善如流地拉下拉链,作势要说话。
他还没露出下巴尖,就被粉川家主叫停。
“停!请停下!”粉川家主才意识到,不光五条悟,就连眼前的少年也是他需要忌惮的对象。
少年若是随口说一句粉川清和的缺陷,比如她会变丑,会生病,然后言灵成真了可怎么办。
粉川清和可是数代以来唯一的无垢体,他重振粉川家主的王牌,经不起一丝损伤。
家主折起礼单,叨叨些挽回面子的场面话。
五条悟已经不耐烦再听,他直起身离开,后面的狗卷棘也跟随他的脚步。
但粉川家主没有因为这一对师生的离去而放松。
外表纤细、举止守礼的少年在他眼里无异于一枚炸|弹,拉链便是他的引信。
没有人会因为引信还在便轻视炸|弹。
万一它走火了呢。
“等等!”
粉川家主想要一份咒言师的契约。
他想要狗卷棘承诺决不诅咒粉川家,决不对粉川家的人使用言灵,尤其是对前未婚妻粉川清和。
第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