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指向了MP3。
清和:“……”
她恍然大悟,狗卷棘并非在问今天发生的事情,而是在问更早以前的。
清和本不会发脾气。
或者说,正常状态的她不会错认狗卷棘的意图。误解后随之而来的被冒犯、控制不住脾气更无从谈起。
只是清和今天经历了几番大悲大喜,没有心力再去顾忌细枝末节了。
“对不起,那时候骗了你。我今天状态不太对,不该凶你的。”
她拨了下MP3的耳机线。把纠结成团的线一点点梳理开。
“我想要多一点逃出去的力量。但是有人在旁边,我不好问你。机会稍纵即逝,所以我没打招呼,就擅自借了你的力量。”
谎话。
那时清和并不信任狗卷棘。早就决定了要从他那骗一句言灵。
冷落他不和他交谈,赢他棋局不留余地,最后还撒娇卖痴逼他开口,换做一般人早就要跳脚用言灵诅咒了,偏偏狗卷棘还不生气,可把清和急坏了。
好在千草礼也把狗卷棘吓着了。他终于说出了可用的言灵。
她拿起MP3招了招。
“我低估了言灵,什么也没借到,‘不许动’扭曲成了一片杂音。现在想想,录音的MP3还能用就该庆幸了吧。”
“鲣鱼干。”
清和觉得自己好得差不多了,便试探着开了读心。只要不听老师的心音,些许耳鸣尚且在她忍受的范围之内。
读心给清和带来负担的同时,也带来无与伦比的安全感。这几年,她没有一天不是开着读心入睡的。因此稍有好转,清和便开始运行他们口中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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