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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卷棘撕开一条,微微俯身,给清和手腕贴上,为了确保贴合,他的手指在创可贴上轻轻掠过。
狗卷的力道和体温仿佛透过创可贴直抵肌肤,激起愈合中的创口一阵麻痒,清和抖了下手腕,把手缩进袖子。
【很好看,很适合……很可爱。】
清和皮肤瓷白,与创可贴的底色不相上下,看起来倒像贴了猫爪的透明贴纸。
他将清和的评论原样奉还,还添了一句【很可爱】
清和:“……”
怎么说得她和他一样幼稚似的,因为东西太可爱差点拒绝接受。
她不贴创可贴的理由,可和他想换掉刺猬球外套不一样。
粉川清和空有一肚闺秀话术、祖安才华,却不知该如何应对眼下的局面。
是关怀吗?可少年说的是她捉弄他的说辞。
是恶作剧吗?可狗卷棘却关心她自己也不放在心上的小伤,心音也透着认真。
就算她想说被少年冒犯,可狗卷棘事实上很安静。
她看不见他的神情,只看见毛茸茸的头顶。
奇怪过头了。
要不是读心,她根本用不着想这些。
清和第一次为自己的能力恼火,想要用双眼确定他人的神情心绪。
眼见狗卷棘脑袋更低下去,连她膝盖的伤口也要顾到,清和想也不想就揪住了他的帽子,迫得他稍稍远离。
“膝盖我自己来!”
狗卷棘双手一撑膝盖站了起来,看了看变形的帽子,再看了看清和。
清和心虚地给他拍平了帽子。“这不是一时情急嘛。”
【你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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