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说不好自己对粉川清和是什么观感。他也不是怕她哭,只是有时候觉得她挺可爱,有时候毛毛的有点怕她,被她看一眼,自己就想跑。
【其实……】
面前少女忽然旋过身去,长马尾扫过狗卷棘的手指。
他顺着清和的目光,看见一个背猫包、戴口罩的女人走进宠物医院。
【怎么了?】
“这是我第二次听到动物如此悲伤的心音。”
绝望到对遇见的每一个人求救。
“我想去看看。”
粉川清和折回到宠物医院。
“不好意思,我还有些问题想问。这个药是每天吃一次的吗?”
粉川清和进门后,那个女人下意识一躲,想藏到门口死角,还背过身,把猫包挡得严严实实。
她的心音隆隆空响,又急促又气虚,如顽童手中的破拨浪鼓,及至看见清和手里的狗笼,才松弛些许。
【只是个养狗的女孩。】
店员对清和去而复返有些惊讶,又很高兴自己送出的创可贴派上用场。
店员问了声女人来不来挂号,却被她拒绝了。
“可能要解释一段时间,您不先来挂号吗?”
“我待会再挂就好了,没有关系。”女人挥了挥手。
【真烦啊……快点……真烦……】
因为女人筑起高高的心防,清和只能听到她偶尔漏出的一点心音,难以掌握全貌。
这种情况超乎清和预料之外。
在粉川家她是善良懦弱的无垢体,人人尊敬她却也不会将她放在眼里,因此她可以轻而易举地洞晓粉川族人所思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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