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接,难得缓和了语气,少了几分幸灾乐祸,“闹矛盾了?”
“没有的事。”
“鲣鱼干。”
“……”
浪费他的好意。
脑袋都别到不同的方向去了,还说没有呢。
五条悟戳了下塑料袋,语带调侃,“我不吃隔夜的甜点哦。”
“那给我五分钟……”
奇怪的是,两个人明明在闹别扭,又同时转过来对视了一眼。
换做以前的粉川清和,一定笑吟吟地说,“那给我五分钟,我这就去买新鲜的甜品。”
但他们不知道在短暂的对视中交流了什么。清和居然不掉坑了,突然把甜品收回去。“老师不吃,就算了。”
然后抄着车票就走了。
只留下潇洒的背影。
诶?
为什么发火?
五条悟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一夜过去清和的态度变化为什么那么大。
可恶,他们到底交流了什么,是不是狗卷棘借助读心和粉川清和说了什么。她们这是排挤他!
五条悟保持说小话的姿势和少年说。“真可怕啊,对吧对吧。”
“鲣鱼干。”
狗卷棘也抄起车票走了。
他一个善解人意的老师就被学生们被抛在后头。
连甜品都吃不到。
真过分啊。
清和低着头赶路,融入赶车的人流之中,喧闹声短暂将她与他人隔绝。
五条老师的捉弄在她阈值之下,她听懂暗示,当然会去买甜品。这也是最方便的处事方式。一切照旧,当做无事发生。
但是当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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