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等量的生命力则被枯花吸收。”清和打了个寒噤。
所以花开放了。
因为开放的代价,清和对它避之不及。连石中花怒放这一堪称奇景的一幕,也令她厌恶反胃。
因为她的术式,触摸到层层叠叠的生命力时,清和仿佛听到了一声声来自遥远时空的呼唤,想到无垢体们早早消逝的命运,她的心情就无法轻松。
粉川家的基业奠基在她们的血泪之上。
但这些清和统统不能说。她连一丝暴露术式的风险都不敢冒。否则不光是术式效果打折,更可能让有心人猜疑清里。
读心并没有让清和更相信他人,反而让她更为警惕多疑,将自己的内心深深包裹,反复思量自己的言行。
他人绝难想到她身具术式,清和以此逃脱粉川掌控,焉知他人是不是也有独特的术式,
所以,哪怕离开粉川,清和依旧对自己的情况讳莫如深,对术式只做同伴间的必要分享,对清里更是只字不提。
狗卷棘执起她握过无垢石的手,安静地望着她。
圆脑袋,圆眼睛,拉链上挂着圆鼓鼓的小黄鸟,哪怕拉下拉链,清和恐怕第一时间看到的也是两腮的婴儿肥,而非漆黑的蛇目咒纹。只有同伴才会忽略对方的武器。
此刻的狗卷棘怎么看都人畜无害,毫无威胁。清和一瞬间幻视到了自己养的小狗煎饼。
“我没事。现在我今非昔比,可是二级咒术师了。不过那时候我太急躁了,吓着你了吧。”清和任他翻看自己的手掌,安抚同伴。他甚至还抬起手掌,轻轻贴了贴她额头,试她有没有发烧。
他垂下眼睛,柔顺的短发勾在脸颊边。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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