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疯狂控制欲的女人。
“因为人家也玩得过火了一点,想要浇筑所有心血, 全身心投入对清和小姐的教养之中。换言之, 在粉川家的时候,我将自己催眠了,那可真是一个漫长而美妙的梦境。”魇梦露出意犹未尽的笑容。“你不觉得吗, 清和小姐,比起丑陋的真实,还是虚假的美好更让人沉沦。”
有什么能比梦中的羔羊逃脱后,又扑入了陷阱更有趣呢。
魇梦找到了无垢体的软肋。
不是恐惧。她已不再恐惧。
而是愤怒。
对一再追上、紧咬不放的过往的愤怒。
对千草礼,对中村家,甚至于对拉她出泥潭,可算得上相依为命的清里的愤怒。
对魇梦而言,猜出清和真正的同伙,并迅速领悟她们之间的真实关系并非难事。
全新的斑斓梦境悄无声息地降下。
通向神社的道路筑起低矮的石墙,墙上生着斑驳的苔藓,如同错乱的掌印。
记录着谁一步步扶着墙,走入荒草丛,葬身其中。
记录着谁跌跌撞撞,从神社一路连滚带爬地逃脱。
不辨来路,不知归途。
一切方向都已经失却,路径上徒然留下,似乎挣扎又似留恋,似乎求救又似着魔的掌印,天长地久,生成苔藓,仿似无穷无尽版罗列在墙上。
擅长蛊惑人心,不知不觉布下梦境与幻术的下弦之一低笑:“清和小姐,你还记得来时路吗?”
在对峙之中,羔羊已经陷入梦境,迷失了道路。
真不枉那位大人为了提升他的能力,赐予了他如此多的血液。
咒术师在他
第8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