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寡言,最多说几个饭团名,常常让不熟悉他的人听得云里雾里的。但是清和知道,问题可大了。
她听不到狗卷棘的心音了。咒言师有意对她筑起心防。这并非意味着少年不再信任她,或是对她有所戒备,而意味着狗卷棘主动释放了“抗拒”的信号。
那矮矮一层藩篱,清和稍一用咒力就能推倒,但毕竟是狗卷棘建起的阻碍。他的心音对她而言,不再一览无余,彻底敞开。
风吹树摇,晚春的落英扫过寂静的神社。
清和忽然意识到,狗卷棘从前对她从未如此,也许他从前当她是被他一手救出的、无害的读心者,也许……
那一种可能性令清和心脏狂跳,以至于当五条老师跳到地上时,她也忍不住跟着一抖。
“怕什么,不就是给你惩罚嘛,老师哪舍得严惩学生呢。”
“……不怕。”
回答很有棘的风格呢。五条悟笑着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差点忘了给你这东西。去战国开荒……体验生活是你们几个人先前的处罚,清和昨天要接的处罚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喏。”
册子上写了几个字:任务报告(教师专用)
看那纸页的崭新程度,本年度的还一张都没写呢。
清和:?
五条老师,你是什么魔鬼吗?
让学生活动课还带本作业册走?那可是战国啊!笔写没水了怎么办?晚上照明怎么办?
等等,这作业册还是老师的作业册——
清和:“五条老师,你是什么幼稚园小朋友吗?休假前不忘把自己的作业册悄悄扔掉的那种???”
手册在她手上,而她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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