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所做的努力,也只是将痛苦渡为快乐,到头来,她所谓的成长,也只是从痛苦中索取快乐。
斩断痛苦的源头,或者寻找真正的快乐这种事,在她逃离粉川的计划险些被发现时,就再也不想了。
她身边埋伏的侍女千草礼被发现是咒灵所化,意图将她掳走,却被未婚夫狗卷棘看破杀死后,清和更是将之深锁在脑海深处。因为她讨厌狗卷棘小心翼翼望来的目光。于是清和想明白了,否定她身边的事物就代表否定了她,简直在可怜她一无是处似的。
因为清和正是无力抗拒地被自己抗拒的一切塑造。
正如此刻,她正是无力抗拒地被狗卷棘塑造。
因为他传递来的热度融化,因为他汗湿的发梢泛起涟漪,因为他循环往复的动作而身不由己地起伏。
将他给予的痛苦渡为快乐,从他给予的痛苦中索取快乐,清和别无他法,因为从未有人问过她喜不喜欢。
“……大芥?”
狗卷棘停下来,问她。
相处了这段时间,清和已经记住鲑鱼子代表肯定,鲣鱼干代表否定,但大芥还从未出现过,这是什么意思?
久违地,她在途中开启了读心。
清和曾经想过在事中开启读心,窥视狗卷棘的想法,因为那据说是男人防备和意志力最为薄弱的时候。
是最为薄弱,心音最为清晰不假。
但也最为没用。
想的都是些当下的,清和无论如何也无法复述,无论如何都不想作为情报记在心里的废料。她索性不再打开,浪费精力。
哪怕狗卷棘看起来漂亮清澈也一样,几次三番,想的都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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