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窝上看了纸条上的几个字,这个角度望去,她的眉眼会如同刚刚绽放的百合一般楚楚动人, 柔弱无害,谁都无法拒绝。
“不用为我做到这个地步的,不用担心我, 我想要为棘……我想要属于我们的孩子。”
去掉们就是真心话了。也不算骗人太过。她的十指浅浅陷入青年富有弹性的肌肉,带着共同经历过的男女才能感受到的, 若有若无的引诱。
掌心下的心跳变快了。清和将狗卷棘的变化净收眼底, 他甚至还轻轻吞咽了一下。
这就上钩了。
她抬起手掌,贴上新婚丈夫发烫的侧脸。
这个人被爱情的蜜糖甜得晕头转向, 完全受了多巴胺掌控,至少没腻味她之前, 是对她予取予求, 不知拒绝为何物的。
看呐,他脸颊的温度甚至又上升了。
清和慢慢替他将短发别到耳后,声音愈加轻柔, 连一只蝴蝶都不会惊走,但狗卷棘却不知不觉屏住了呼吸。
“棘,给我一个孩子吧。”
他的呼吸乱了。但下一瞬,光影倒转,咒言师于眨眼之间颠倒了二人的位置,一手撑在清和的枕边,嘴唇微动。
他没有说话,但眼睛替他说了话。
清和没有用心听,但术式替她听见了。
【就是不想你觉得太负担才不告诉你的。】
?
这咒言师在说什么啊。
负不负担的,别妄自替人决定啊。
清和先前的反应似乎给了他错误的鼓励,狗卷棘低下头,企图令清和遗忘这个话题。
“大芥……?”
他含含糊糊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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