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望, 最终锁定了他。
狗卷棘庆幸对方的目光终于落回自己身上,赶紧抓住机会, 像逮猫剪指甲的铲屎官,这次剪一点, 猫猫跑走了, 隔两分钟再揪住,再剪一点,他给清和卸妆也是如此, 有空就上。
然而这一次,清和没有问个不停,而是一把捧住了狗卷棘的下巴,越凑越近。
热毛巾贴在她脸上不动了,狗卷棘听到自己的心跳在不断撞击肋骨,仿佛下一刻就要跃出来让清和看看。
因为清和缓缓靠近,所以剩余的妆面也被不动的热毛巾拭去,在她面容上拖出一道粉彩的痕迹。
有一点狼狈,更多是可爱。没有铲屎官会嫌弃自己掉进污水里的猫猫。
然后清和停住不动了。狗卷棘的心跳也随之一滞,醉鬼的呼吸洒在脖颈间,带有果酒的香味。
真是不经喝,偏偏见了真希比见了他还高兴,喝个不停。狗卷棘感到下颌的左下方传来一阵按压,是清和不断施加力气,按他的蛇目咒纹。
狗卷棘:?
这个距离近到他可以听到醉鬼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语。
“怎么指纹对不上呢?”
狗卷棘:……
对上才可怕吧。
原来是把他的咒纹当做HOME键了。狗卷棘无奈笑笑,心跳归于平常,趁清和犟脾气上来,跟他的蛇目咒纹争斗不休的时候,赶紧把她剩下半张脸擦了,好在室内已经调了暖气,否则毛巾早就不热了。
别看清和虽然醉,还有几分机灵劲,跟左边的蛇目咒纹斗较劲了半天都没结果,便转战右边。
狗卷棘:“……”
哪怕是咒术师,腮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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