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
甚至贪恋对方手掌中的温度。
清和困惑地微笑着。这一缕轻柔似新芽的微笑,一直持续到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
回到公寓,狗卷棘本是自觉地去了沙发,但当他坐在沙发上,即将躺下时,清和的手落在了他的枕头上。
这下是狗卷棘困惑地微笑着看她了。“?”
清和的声音非常轻柔,简直像怕惊走偶然休憩的鸟雀,手指划过咒纹时若即若离,让狗卷棘有些发痒。
“只是……想要确认一些事情。”
看到他的时候感觉被刺伤,却又挪不开眼。
贪婪他的温度,温度又仿佛顺着手指传来,令她也脸颊绯红。
清和缓慢地靠近狗卷棘,先是试探地碰了碰蛇目咒纹,然后蹭了蹭他的鼻尖。狗卷棘微微后仰着头,明明更亲密的接触已经不知道有过多少次,但他整个人都僵成了一尊雕塑。
“鲣鱼干……”
【太近了。】
是不是忘了她会读心了,口头一句鲣鱼干根本就表达不了什么拒绝。清和的手指穿过他的白发,另一手缓缓向下,经过下颌,经过喉结,经过锁骨。
在那些线条优美的地方逗留勾划。怎么也不够。
清和确认了一件事。
她体会到了狗卷棘当初的心情。
原来狗卷棘那时是这样看待伴侣的。
怪不得在过程中尽说些饭团馅料,毕竟合眼缘的伴侣,在这时可爱得让人想要一口吞掉。
她梳理着狗卷棘垂落的头发,在他耳边轻声说。
“那一天我读过你的心,说感到疼痛的时候从来压抑自己,唯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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