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声淹没在雨声之中,清和却结结实实地感受到了这一下的坑洼不平,整个人都随着这一下跳了跳。
“咳……”
狗卷棘不着痕迹地往后撤了撤,离清和远了些,半个身子都露出了雨伞外,登时淋了一片雨水。
“……干嘛。”清和撑着伞,随之挪了一步,窝回狗卷棘的怀抱,只是这回怀抱带着水汽和意味不明的热气。
狗卷棘闷哼一声:“鲣鱼干。”
“……”清和听了他脑海中的画面,对自己强调了一遍,正要进入深山,别在这关头和同伴打打闹闹,她尽量心平气和地转了个身子,让自己侧对着狗卷棘,而不是如同之前一般完全背对着。“多大点事。现在呢。”
他的气流扑在清和耳廓,说出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沙,像蛋糕表层未融化的糖霜。
“鲣鱼干。”
狗卷棘一个旋身,硬是从不大的伞下转了半圈,将自己窝在清和怀里。
“鲑鱼子。”
老伯仿佛没听到少年少女的打打闹闹,仍然是笑呵呵的,荧光绿的雨披上,雨水飞淌过,如同蜡质的蕉叶,是属于深山丛林的一部分。
清和从狗卷棘的肩膀上冒出脑袋来,盯着他的后背。
……
对方动手,完全在他们意料之中,更别提清和还有读心,在哪动手,什么时候动手,怎么动手,清和一清二楚,根本不会上当。
两人从雨衣绑缚了他,还贴心地分了他一把雨伞,蘑菇似的给他扎进了板车的缝里,心疼得老伯一阵呜呜,换来狗卷棘一记手刀。
要不是战斗前,清和还不清楚村庄的方位,需要引诱他想到,否则狗卷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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