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子,要么就是牌桌上隐晦的问乔秋。
主要是也有那请媒婆直接上门的,只是几个媒婆都没能进乔宅的大门,所以她们才换了策略。
然而乔秋都一一回绝了,面都没见过人都不知道是圆是扁就开始商业夸赞,乔秋也是佩服那些说媒的夫人,有那家里妾室成群儿女成双的,愣是被夸的天上没有地上无双,人间仅此的好儿郎。
短短几日时间,乔秋听的最多的就是谁家儿郎好,谁家儿女听话,看来看去全是丧妻的鳏夫。
也有那弱冠还未成婚的,只是乔秋大了对方七八岁,而对方也是奇了,房里伺候的丫鬟已经有三四个了,还夸口只要乔秋进门,立马把通房丫鬟遣散了。
乐的乔秋都不知道怎么开口骂人。
孔月月每每听她抱怨都笑的不行,“现代没人催婚你,没想到到了古代却没躲过。”
乔秋也是烦不胜烦,“可不是。”
孔月月趴在桌子上看着乔秋,“其实我觉得齐叔叔不错,首先人长得好看不歪瓜裂枣,其二我们跟齐叔叔熟啊,比那些面都没有见过的好多了,其三,玲珑性子温和我喜欢。”
乔秋瞥了她一眼,“可齐啸没有嫡子,你猜我若是选了他,会不会被迫当高龄产妇。”
孔月月张了张嘴,迟疑了半响发现她好像无力反驳,玲珑是嫡出,她娘生了她后身子就不怎么好,玲珑也是早产病病殃殃的,玲珑下面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都是庶出,而玲珑也在说家里的祖母催着她爹找个继室赶紧把嫡子生了。
古往今来,男人三十几岁都没人会说他老,反而还正当年。
女人三十却已经人老珠黄了,社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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